落红铺径水平池,弄晴小雨霏霏。杏园憔悴杜鹃啼,无奈春归。 柳外画楼独上,凭栏手捻花枝。放花无语对斜晖,此恨谁知。 ——秦观《画堂春》
小园幽径上的落红,是谁漂泊的足迹?
季节渐远,心也渐远。
透明的空气里有一种牵挂,于是我游浮于真实和虚无之间。当暮色四合着之际,我站的地方更憔悴了,就像激动和阵痛后虚脱般的无力。
寂寞花开,眨眼间便要凋零。易逝的光阴中,哪朵花才是生命里绽放得最美?
有一种无助叫伤感,以柔情似水的缠绵穿过我的身体,这时,我只能沉默,在最初的守望地,铭记着春来春去,花开花落,还有黄昏雨后你曾经的抽丝耳语。
徐徐清风,让暮色成宁静。远离喧嚣的心,选择寂静时,我只能凭栏捻花枝,无语对斜阳。这个时候,所有的苦涩揉碎心灵,凝结了所有的思绪,这一刻,我觉得自己可有可无。
让感觉再随意延伸些。
在这极静的时刻,寂寞成歌。
于是,我便数着小园点点残红,填上半阕《玉堂春》。为落花,为春归去,还有我那不可言喻的哀愁。
|